长篇连载 蚁梦(二*4)
(蚁梦二*4)
巨大伞形树冠罩住他们的甜蜜,那些夜宿的鸟儿也为他们鼓掌。突然在树枝间有鸟儿叫了一声,那叫声十分哀鸣,让人想起来就落泪。突然,一只大手拽住玉珍,上去就是一嘴巴,“死丫头,你跟我回家!”国仁上前一步说:“大伯,放开她。”赵老噶阴阳怪气说:“放开她,跟你走?穷小子真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玉珍争辩说:“我们婚姻自由。”赵老噶却狠狠说:“狗屁自由,放着公社书记侄子你不干,和这穷小子瞎混,不行!这婚事我说了算。”国仁想:都啥年代了还父母做主?于是上前说:“大伯,年轻人的事你不要干预。”赵老噶上去就给国仁一嘴巴,怒吼:“穷小子,你爸当年逼我吃沾牛屎菜根吃,这笔账还没算,你们爷们挺会玩人呀?呸!没门!”玉珍怒视老爸说:“是你抢人家菜根吃,怎么说是人家逼你吃?”赵老噶边拽着玉珍边骂:“死丫头,跟我回家!”玉珍口中喊道:“国仁,等我!”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国仁和玉珍那天去赶大集,就被玉珍弟弟玉柱看见,这下可把赵老噶气炸了肺,发誓不把女儿嫁给老汪家。就把玉珍锁在西屋,命令玉柱死死看守。他去找王洪立。玉珍踢着门,掖着窗户喊:“放我出去!出去!”“出去,没门!你要和公社书记侄子处对象,穿绫罗绸缎,我的前程可就光明了,老爸就有喝不完的酒,你是坑死人啦!这一箭三雕的好事答应了,马上放你出去。”玉珍破口大骂:“丧良心玉柱,我撕你嘴!”
赵老噶带着王洪立进了院,爷俩心领神会,打开门放王洪立进屋。这秃头小子两眼放光,淫笑说:“怪不得臭兵蛋子跟我抢,真他妈的馋人。”说完扑过去,压倒玉珍就要欲使无礼。玉珍摸起一块砖头厉声吼:“你在无礼,让你秃头放西瓜炮!”王洪立还真听话,松开手哀求说:“嫁给我吧,大伯是公社书记。我是官二代,保准让你吃喝不愁。”玉珍缓和了口气说:“这事我得考虑,但你让我爸把门打开,给我自由。”王洪立秃头上的那嘬头发都冒喜气,推门就喊:“老东西,你再锁门,削折你的腿!”
国仁与玉珍要结为伉俪,恪守着爱情的箴言:忠诚,守望,无怨无悔。大榆树是他们婚姻的见证。那天,一对热恋的人又在村前的大榆树下幽会,玉珍早已把整个柔弱的身子偎在国仁的怀里,闻到一种男子汉特有味道,使玉珍可以安全地在里面甜甜沉睡。她移开樱唇贴在国仁的耳边,喃喃细语:“国仁,把心搁在肚里,别看我爸对咱俩婚事反对,我可是铁了心跟你在一起,将来你能移心吗?”一听这话,国仁把玉珍搂得更紧了,语气坚定回答:“大美人,放心吧,我会真心照顾你一辈子的,让你过上好生活,除非我死了。”玉珍忙伸出小手堵在国仁的大嘴上,娇嗔说:“算卦人说我找的对象得活百岁。”随后从衣兜里掏出她三天三夜编织的永恒之环,金丝软项链戴在国仁的脖颈上,意喻他长命百岁。双手捧着他阳刚的脸娇嗔说:“我跟你一辈子,不希望大富大贵,平平安安就知足了。”听着玉珍朴实真诚话语,国仁感动了,对,永恒的爱,就是红颜到白发,比什么都好。用粗大的手抚摸着玉珍光滑的秀发,吮吸着点点清香。他暗暗发誓:努力工作,有一个好前程,让玉珍过上全世界最幸福的生活。
赵家父子发现玉珍又去和汪国仁好上了,变本加厉,把玉珍锁在西屋,还把大门插死。眼瞅着国仁要返回部队,临走的前两天晚上,他独自站在大榆树下回忆和玉珍去白虎山冬游,坐在大榆树上数星星,听树林中松涛声。他决定偷偷去玉珍家会一面。他翻过院墙,潜伏在西屋窗台下,光,光,光敲了三下窗户。过了许久,旁边的一扇窗户打开,是玉珍打开的。听到敲窗户声,心想一定是国仁,这才打开窗户。国仁正想往窗户里看,一双白嫩手伸出窗外,他知道是玉珍的手,赶紧握住,彼此传递爱人心声。突然,东屋的灯亮了。国仁掏出一个纸团塞在玉珍的手里,然后施展轻功跳出院墙。可这一幕让房山子那个阴影中人暗暗地笑了。
玉珍偷偷把纸团塞在衣兜里,她睡不着了,拿起手电偷偷看刚才纸条,明白了一切。她攥着纸条窝在心中,陶醉在刚才幸福之中,她多么想和国仁光明正大地呆在一起。她越是这样想就越想国仁,她不由自主推开窗户,希望国仁没走,后竟希望国仁进屋。突然,窗外真的响三声,她知道是国仁回来。她迫不及待打开窗户,发现戴着帽子、披着大衣的国仁。欢喜不在言中。玉珍拽着国仁跳进窗户,随后啪的一声关严。躲在暗中的一个人乐了,他就是赵玉柱。
玉珍思念国仁发疯,国仁想念玉珍发狂,手就像条蛇在内衣乱窜,两人干柴烈火,很快进入主题。玉珍恨爸爸买卖婚姻,她膈应那秃头王洪立,更看不上秃头上那嘬长头发。此时,她要把自己最宝贵东西献给心上人,这是自己的一份心。她爱抚地揉着心上人的头。突然,心上人的帽子掉了,竟然是光头,接着她又摸到了一嘬长头发。啊!这不是秃头王洪立吗?她一下挣脱心上人。此人正是王洪立,他发觉头套已掉,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,恨不得把美人吃掉,动作更加粗暴。玉珍判断正确,双手用劲去捏王洪立下体,就听他不是好声惨叫,跳出窗户惨叫爬出来,这时吓坏了房山子的黑影人。这人就是玉柱。
——二。4完 (下周五请欣赏蚁梦二*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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